
揭開美國國防部的「決定性戰場」:為什麼柯柏吉對亞洲有差別待遇
美國守護台灣的信念到底有多強?最好的切入方式,不是從台灣的角度覺得自己多重要,而是先看美國如何看待世界,再從中推導台灣在其中的重要性。
現任美國國防部次長柯柏吉(華盛頓目前的戰略大腦)在其著作《拒止戰略》中指出:美國的戰略目標從來不是為了拯救世界,而是為了確保美國公民的「安全、自由與繁榮」。

美國守護台灣的信念到底有多強?最好的切入方式,不是從台灣的角度覺得自己多重要,而是先看美國如何看待世界,再從中推導台灣在其中的重要性。
現任美國國防部次長柯柏吉(華盛頓目前的戰略大腦)在其著作《拒止戰略》中指出:美國的戰略目標從來不是為了拯救世界,而是為了確保美國公民的「安全、自由與繁榮」。

這篇分享一下這幾年我對柯伯吉(Elbridge Colby)的觀察。在川普第二任當選前,他頻繁出現在各個 Podcast(如 Tucker Carlson 的節目)推廣他的書 :《拒止戰略》(The Strategy of Denial),大談美國國際戰略該如何改變。
然而自 2025 年初他出任國防部次長後,就很少看到他出來大談特談了。這很合理,當官後就是開始實踐理念的時候。

美國針對委內瑞拉的斬首行動,目前國際上討論的焦點在於:在領導人馬杜羅(Maduro)被端掉之後,美國後續會怎麼處理委內瑞拉?
在我昨天分享的大師對談影片中,澳洲著名政治評論家湯姆・斯威策(Tom Switzer)開了一個全新的頻道《Switzerland with Tom Switzer》,第一個影片就是訪問約翰·米爾斯海默(John Mearsheimer)關於這些問題。

昨天我在臉書發了一篇關於「美國新孤立主義」的長文。不出所料,一些人還在狀況外。
這很正常,當大多數人還在盯著主流媒體餵養的那些溫暖外交辭令時,他們很難察覺到美國民意的底層,早已發生了一場毀滅性的移轉。

在台灣,我們習慣了藍綠白的三國演義,我們習慣了用「民主 vs. 獨裁」的二元濾鏡來看待世界。我們天真地以為,只要我們是民主國家,只要我們有好晶片,正義的盟友(美國)就會像好萊塢電影裡的超級英雄一樣,在關鍵時刻翩然降臨,最終拯救我們。

這幾天收到一個以前觀眾的詢問:
「AB對於自媒體的經營策略相較於前期直播有些不同,我個人的觀察是從小眾市場的鐵粉路線,變成中大市場的流量概念,這樣感覺像是從本來偏內隱的紅藥丸風格轉變為普羅大眾的藍藥丸風格。想請問AB對於這樣的策略改變背後的底層邏輯?」

今天早上收到一封信。他說他已經看過我很多次的電子報,對「浪人屬性」與「社交屬性」特別有感,但心中有個疑問:
「如果是已婚、有家庭的男性,也適合練習浪人屬性嗎?」

你以為自己在成長。 技能在進步,履歷在增厚,社交圈一圈又一圈地擴展。旁人看來,你或許早已走得不錯。
但某些夜晚,某些無法言說的時刻,你心裡知道——有一種空洞,一直存在。一種無法靠努力填補的卡住感,像一道看不見的封印,悄悄地,把你困在原地。

當今這個時代,談Incel是一件高風險的事。太多標籤、太多簡化,甚至連紅藥丸圈都刻意保持距離。明明他們曾經也走過類似的孤獨與挫敗,卻選擇噤聲,彷彿Incel是個會拖垮品牌的包袱。

這個世界從來不是只有一條文明敘事。我們只是活在一種預設裡太久——以為要嘛順服、要嘛反叛、要嘛登出。而浪人文明論者,正是為了破解這個預設而存在的第四種生命選項。 不是被動接受規則、不是仇恨制度、也不是逃避參與,而是主動打造一種文明。

最近《混沌少年時》熱播,「非自願單身Incel」這個詞又被推回輿論戰場的正中央。主流討論的節奏一如過往:Incel 是父權殘餘,是仇女病灶,是網路世界最陰暗的極端樣本,是潛藏在社會角落的未爆彈。

很多人問我:「你一個人在國外待那麼久,那萬一生病怎麼辦?」 這句話我聽過無數次。每次都帶著一種關心——但背後其實隱含著一個預設:「台灣醫療最方便、最便宜、最安全」,所以出國一定很麻煩吧?